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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古道话沧桑
作者:杨镇江/文 杨镇海 郭海/图 来源:本站原创 日期:2018-12-03 阅读:201


看,一队马帮刚从西盖河渡口的渡船上下来,就沿着峡谷中青石板铺就的弯弯曲曲山路迤逦而上。

此时,人马俱疲:人,汗流浃背;马,不时用流淌着滚烫汗水的马脑袋摇响了成串的铜铃。于是奇峰高耸、沟壑深深的山谷中就不时响起清脆的马铃。

                (马路梁子古道)

大约行走三华里后就是马路梁。在这段山路上,马路梁子最险,远远望去,青石板铺成的石梯路就像蜀道上的栈道,挂在悬崖峭壁上。不过,因为毕竟是青石板铺在大地上的路,总是能给人安全感的。再说,马帮里的人都是一群一等一善于攀爬而又善于涉险之人,驮着食盐、粮食或茶叶等生活必需品的水西马本就是一种善于攀援而又独具行走山路耐力的山地马,所以马帮经过此地几乎有惊无险。




过了马路梁子,马帮就沿着古道进入一条密林掩盖着的狭长山谷:余家冲。此地景色特别幽美:古道在密林中蜿蜒,密林中百鸟和鸣;道旁是潺潺流淌的小溪,小溪水清澈见底,可见半斤以下重的鱼在水里“往来翕忽”,古铜色的石蚌静静地在水中的石头上趴伏着……但马帮人是不敢徜徉在诗境画意之中的,因为此地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曾有别的马帮在此遭遇“剪径”。马帮必须趁着天还未黑通过余家冲,爬到望乡台的“马店”。


“望乡台”可不是道教传说中的地名起源。这是一座不很大的坐北朝南的椅子型山峰,山峰北面如同椅子的靠背,南面形同铺着青青草地的“坐垫”,南北合成一张巨大的“椅子”。在“这把椅子”巨大的“坐垫”上,靠着山修着“马店”的木架房,房里是主人提供给马帮人的住处——如果马帮人未带食物,主人还准备得有简单的的饭菜供食用;房前的草地上修了木栅栏,马帮的马就圈在草地上一边啃着青草,一边修整。吃完最后剩下的并不丰盛的食物(第二天就要到目的地大定府城了),趁着苍茫的暮色,马帮人走到房前的草地上往南着眺望雾气弥漫的西盖河谷,眺望着一路艰辛走来的家乡方向的路,扯起浑厚的山歌调子唱起了千年不变的歌谣,思乡的情绪伴随着古老的歌声在西盖河畔,在四周“芳草萋萋”的草原,在神秘的古道上弥漫。这边是“望乡台”得实际含义。



夜晚降临后,马帮人还在梦里沿着他们一路向北走来的路走着:昆明——曲靖——水城——大兔场(今纳雍县城)——卧这猫场(今纳雍乐治镇),然后又在梦中走向新的征程:牛场坡——鼠场——小路岩脚(今千岁衢一带)——珠场——大定府城(今大方县城)……

这样的场景自从明朝嘉靖年间以来直至民国时期,不知在乌蒙山腹地的六冲河西盖河畔上演过多少遍。

今年中秋节前一天,正值艳艳的秋阳朗照故乡。当笔者再次来到故乡西盖河畔这一隅时,眺望着西盖河澄碧的水和不远处夏蓉高速公路蓝色的身影,俯瞰着浓荫覆盖的余家冲若隐若现的西盖河古道,环视四周被当地文化人称为“狮子摇铃”、“犀牛困塘”、“雨洒金桥”、“日落碑线”、“象鼻搅水”等自然景观和一望无际的金银草大草原,仰视形同高大魁伟大将军的大营坡,我不禁被家乡的移步换景的美丽和悠悠古道沧桑震撼了。虽然古道上已没有了马帮和类似于驿站的“马店”,但故道犹存,美景犹在,古风犹存。

例如西盖河古驿道上还有你所不熟知的古代战争故事(据《大定府志》记载)在这里上演过,还有战争的痕迹顽强地在历史的劲风吹拂下留了下来:牛场乡最高峰大营坡和与其对峙而立的营盘坡上至今还留着冷兵器时代的战场防御工事——石墙。


例如在古驿道旁还有全国有名的老区委书记刘安国、老乡干部杨文德抗战老兵杨文秀、老支书杨明旭、杨文祥等人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红旗渠精神领衔建造的倒流水人饮工程、廖公岩绝壁公路等人文景观。

例如古道旁边还有历史悠久的独库苗寨。

这里是毕节市大方县规模较大的苗族聚居村落,几百户苗家构成的苗寨几百年来一直不断传承者苗族古老的文化——跳花节、蜡染刺绣、月亮歌、苗家古老的婚俗和丧葬习俗等。这里是黔西北黑苗蜡染刺绣的诞生地(通过多方查阅资料),多数人家的男女老少都能从事蜡染刺绣工艺,还涌现出一批以杨勇、张开秀等人为代表的工艺人和以杨元珍杨元富为代表的民族民间绘画人。

在文化教育方面,独库苗寨在民国时期就办得有私塾。新中国成立后,这里尊师重教之风更加浓厚,多数人家都培养出优秀的读书人,从而使这里成为远近闻名的“秀才村”。

近年来,在各级党委政府关心帮助下,独库苗寨还修建了长达七公里的环村公路,建造了工程引山泉水为水源的人饮工程。近期,独库苗寨正在党委政府关心支持下,全方位打造独库苗族风情寨。

西盖河古道上,将与时俱进大放异彩。

/杨镇江

                            图/杨镇海 杨镇江 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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